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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知录 免费全文 近代 [清]顾炎武 全本TXT下载

时间:2018-04-21 20:21 /战争小说 / 编辑:小璇
热门小说日知录是[清]顾炎武所编写的架空历史、三国、穿越类型的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言之,之文,孔子,书中主要讲述了:文有曰:朕特设科举,以起怀才奉德之士,务在经明行修,博通古今,文质得中,名实相称。其中选者,朕将

日知录

小说朝代: 近代

更新时间:02-07 21:18:36

连载情况: 连载中

《日知录》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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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有曰:朕特设科举,以起怀才德之士,务在经明行修,博通古今,文质得中,名实相称。其中选者,朕将策于廷,观其学识,第其高下,而任之以官。”伏读此制,真所谓实用之上者矣。至十六年,命礼部颁行科举成式:第一场四书义三,经义四,未能者许各减一;第二场论一,诏浩表内科一,判语五条;第三场经史策五,文辞增而实事废,盖与初诏贤之法稍有不同,而行之二百余年,非所以善述祖宗之意也。四书疑犹唐人之判语,设为疑事间之,以观其学识也。四书义犹今人之判语,不过得之记诵而已。苟学识之可取,则刘赏之对止于一篇已足。盖一代之人才徒以记诵之多,书写之速,而取其,则七篇不足为难,而有并作五经二十三篇,如崇帧七年之颜茂猷者,亦何稗于经术,何施于国用哉。实录言:“洪武十四年六月丙辰,诏于国子诸生中,选才学优等聪明俊伟之士,得三十七人。命之博极群书,讲明德经济之学,以期大用,称之曰老秀才。累赐罗绮袭中靴,礼遇甚厚。”是则圣祖所望于诸生者,固不仅以帖括之文。而惜乎大臣无通经之士,使一代吁俊之典但止于斯,可叹也永乐二十二年十月丁卯,仁庙谕大学士杨士奇等曰:“朝廷所重安百姓,而百姓不得蒙福者由牧守匪人,牧守匪人由学校失,故岁贡中愚不肖十率七八。古事不通,理不明,此岂可任安民之寄”当贡举之行,不过四十年,而其弊已如此,乃护局之臣犹托之祖制,而相持不

○三场明初三场之制,虽有先後,而无重。乃士子之精多专于一经,略于考古。主司阅卷,复护初场所中之卷,而不缠汝其二三场。夫昔之所谓三场,非下帷十年,读书千卷,不能有此三场也。今则务于捷得,不过于四书、一经之中拟题一二百,窃取他人之文记之,入场之,抄誊一过,可侥幸中式,而本经之全文有不读者矣。率天下而为速成之童子,学问由此而衰,心术由此而。宋嘉中,知谏院欧阳修上言:“今之举人以二千人为率,请宽其限,而先试以策而考之。择其文辞鄙恶者,文意颠倒重杂者,不识题者,不知故实略而不对所问者,误引事迹者,虽能成文而理识乖诞者,杂犯旧格不考式者,凡此七等之人先去之,计二千人可去五六百。以其留者次试以论,又如法而考之,又可去其二三百。其留而试诗赋者,不过千人矣。于千人而选五百,少而易考,不至劳昏,考而精当,则尽善矣。纵使考之不精,亦当不至大滥,盖其节抄剽盗之人皆以先策论去之矣。比及诗赋,皆是已经策论,有学问理识,不至乖诞之人,纵使诗赋不工,亦可以中选矣。如此可使童年新学全不晓事之人无由而。”今之有天下者,不能复两汉举士之法,不得已而以言取人,则文忠之论亦似可取。盖救今之弊,莫急乎去节抄剽盗之人,而七等在所先去,则ウ劣之徒无所侥幸,而至者渐少,科场亦自此而清也。

○拟题今科场之病,莫甚乎拟题。且以经文言之,初场试所习本经义四,而本经之中,场屋可出之题不过数十。富家巨族延请名士馆于家塾,将此数十题各撰一篇,计篇酬价,令其子及僮之俊慧者记诵熟习。入场命题,十符**,即以所记之文抄誊上卷,较之风檐结构,难易遇殊,四书亦然。发榜之後,此曹为贵人,年少貌美者多得馆选,天下之士靡然从风,而本经亦可以不读矣,予闻昔年五经之中,惟秋止记题目,然亦须兼读四传。

又闻嘉靖以,学臣命礼记题,有出丧以试士子之能记否者,百年以来,丧等篇皆删去不读,今则并檀弓不读矣。书则删去五子之歌、汤誓、盘庚、西伯勘黎、微子、金胺、顾命、康王之浩、文侯之命等篇不读,诗则删去雅不读,易则删去讼、否、剥、豚、明夷、睽、蹇、困、旅等卦不读,止记其可以出题之篇,及此数十题之文而已。

读论惟取一篇,披庄不过盈尺。因陋就寡,赴速邀时。成者,以一年毕之。昔人所待一年而习者,以一月毕之。成于剿袭,得于假倩,卒而间其所未读之经,有茫然不知为何书者,故愚以为八股之害等于焚书,而败人材有甚于咸阳之郊所坑者,们四百六十余人也,请更其法,凡四书、五经之文皆问疑义,使之以一经而通之于五经、又一经之中亦各有疑义,如易之郑、王,诗之毛、郑,秋之三传,以及唐宋诸儒不同之说。

四书、五经皆依此发问,其对者必如朱子所云:“通贯经文,条举众说,而断以己意。”其所出之题不限盛衰治,使人不得意拟,而其文必出于场中之所作,则士之通经与否可得而知,其能文与否亦可得而验矣。又不然,则姑用唐宋赋韵之法,犹可以杜节抄剽盗之弊。盖题可拟而韵不可必,文之工拙犹其所自作,必不至以他人之文抄誊一过而中式者矣。

其表题专出唐宋策题,兼问古今,人自不得不读通鉴矣。夫举业之文,昔人所鄙斥,而以为无益于经学者也,今犹不出于本人之手焉,何其愈下也哉读书不通五经者,必不能通一经,不当分经试士。且如唐宋之世,尚有以老、庄诸书命题,如卮言出赋,至相率扣殿槛乞示者。今不过五经、益以三礼、三传,亦不过九经而已。此而不习,何名为上宋史、“冯元,授江尉,时诏流内铨以明经者补学官,元自荐通五经、谢泌笑曰:古人治一经而至皓首,于尚少,能尽通对曰:达者一以贯之。

更问疑义,辨析无滞。”石林燕语“熙宁以,以诗赋取士,学者无不先遍读五经。余见辈虽无科名,人亦多能杂举五经盖自学时习之,故终老不忘,自改经术,人之子者往往以一经授之,他经纵读亦不能精,其之者亦未必皆通五经,故虽经书正文亦多遗误。若今人问答之间,称其人所习为贵经,自称为敝经,可笑也。”科场之法,其难不其易,使更其法而予之以难,则觊幸之人少。

少一觊幸之人则少一营患得之人,而士类可渐以清。抑士子之知其难也,而苦之多,多一苦之人则少一群居终言不及义之人,而士习可渐以正矣。墨子言:“今若有一诸侯于此,为政其国家也,曰:凡我国能御之士,我将赏贵之;不能御之士,我将罪贱之。问于若国之士,孰喜孰惧我以为必能御之士喜,不能御之士惧。曰:“凡我国之忠信之士,我将赏贵之;不忠信之士,我将罪贱之。

问于若国之士,孰喜孰惧我以为忠信之士喜,不忠信之士惧。”今若责士子以兼通九经,记通鉴历代之史,而曰:“若此者中,不若此者黜。”我以为必好学能文之士喜,而不学无文之士惧也。然则为不可之说以挠吾法者,皆不学无文之人也,人主可以无听也。今绦鱼革科举之弊,必先示以读书学问之法,暂考试数年而後行之,然後可以得人。

晋元帝从孔但之议,听孝廉申至七年乃试,古之人有行之者。

○题切时事考试题目多有规切时事,亦虞帝“予违汝弼”之遗意也。宋史张洞传“试开封士,赋题曰孝慈则忠。时方议濮安懿王称皇事,英宗曰:张洞意讽朕。宰相韩琦曰:言之者无罪,闻之者足以戒。上意解。”古之人君近则尽官师之规,远则通乡校之论,此义立而争谏之途广也矣。天启四年,应天乡试题今夫奕之为数一节,以魏忠贤始用事也,浙江乡试题君之视臣如手足,则臣视君如心,以杖杀工部郎万憬也。七年江西乡试题皓皓乎不可尚已,其年监生陆万龄请以忠贤建祠国学也。崇帧三年,应天乡试题举直错诸枉,能使枉者直,以奄诸臣初定逆案也。此皆可以开帝聪而持国是者。当时季集,而污鹤鸣之义犹存于士大夫,可以想见先朝之遗化。若崇祯九年应天乡试秋题宋公入曹,以曹伯阳归,以公孙缰比陈启新,是以曹伯阳比皇上,非所宜言,大不敬。天启七年,顺天乡试书经题我二人共贞,以周公比魏忠贤,则又无将之渐,亦见之弹文者也。景泰初,也先奉上皇至边,边臣不纳,虽有社稷为重之说,然当时朝论即有以奉之缓为讥者。顺天乡试题所谓平天下在治其国者一节,盖有讽意。

○试文格式经义之文,流俗谓之八股,盖始于成化以後,股者,对偶之名也。天顺以,经义之文不过敷演传注,或对或散,初无定式,其单句题亦甚少。成化二十三年,会试乐天者保天下文,起讲先提三句,即讲乐天,四股;中间过接四句,复讲保天下,四股;复收四句,再作大结。弘治九年,会试责难于君谓之恭文,起讲先提三句,即讲责难于君,四股;中间过接二句,复讲谓之恭,四股;复收二句,再作大结。每四股之中,一反一正,一虚一实,一,其两扇立格,则每扇之中各有四股,其次第文法亦复如之。故今人相传谓之八股。若题则不拘此。嘉靖以後,文蹄绦相,而问之儒生,皆不知八股之何谓矣。孟子曰:“大匠诲人必以规矩。”今之为时文者,岂必裂规亻面矩矣乎发端二句,或三四句,谓之破题。大抵对句为多,此宋人相传之格。下申其意,作四五句,谓之承题。然後提出夫子为何而发此言,谓之原起。至万历中,破止二句,承止三句,不用原起。篇末敷演圣人言毕,自掳所见,或数十字,或百余字,谓之大结。明初之制,可及本朝时事。以後功令益密,恐有藉以自炫者,但许言代,不及本朝。至万历中,大结止三四句。于是国家之事罔始罔终,在位之臣畏首畏尾,其象已见于应举之文矣。试录文字之,首行曰“第一场”,格写。次行“四书”,下一格。次行题目,又下一格。五经及二、三场皆然,至试文则不能再下,仍提起格。此题目所以下二格也。若岁考之卷,则首行“四书”,格写,次行题目,止下一格,经论亦然,後来学政苟且成风,士子试卷省却“四书”、“五经”字,竟从题目写起,依大场之式概下二格。圣经反下,自作反高,于理为不通。然用而不知,亦已久矣。又其异者,沿此之例不论古今,诗文概以下二格为题。万历以後,坊刻盛行,每题之文必注其人之名于下,而刻古书者亦化而同之。如题周郑质,下二格,其行未书“左丘明”。题曰伯夷列传,下二格,其行未书“司马迁”。历代相传之古书,以肖时文之面貌,使古人见之,当为绝倒。

○程文自宋以来,以取中士子所作之文,谓之程文。金史:“承安五年,诏考试词赋官各作程文一,示为举人之式,试後赴省藏之。”至本朝,先亦用士子程文刻录。後多主司所作,遂又分士子所作之文别胃之墨卷。神宗实录:“万历十四年正月,礼部议:试录程文宜照乡试例删,原卷不宜尽掩初意。从之。”十五年八月,命礼部会同翰林院,取定开国至嘉靖初年中式文字一百十余篇,刊布学宫,以为准则。”时札部尚书为沈鲤,兼官翰林学士。文章无定格,立一格而後为文,其文不足言矣。唐之取士以赋,而赋之未流最为冗滥。宋之取士以论策,而论策之弊亦复如之。明之取士以经义,而经义之不成文又有甚于代者。皆以程文格式为之,故趋而下。晁董公孙之对,所以独出千古者,以其无程文格式也。振今之文,在毋拘之以格式,而俊异之才出矣。

○判举子第二场作判五条,犹用唐时铨试之遗意。至于近年,士不读律,止钞录旧本。入场时每人止记一律,或吏或户。记得五条,场中即可互换。中式之卷大半雷同,最为可笑。“通典选人条例:“其情人暗判,人间谓之判罗,此最无耻,请榜示以惩之。”後唐明宗天成三年,中书奏:“吏部南曹关,今年及第士内三礼刘莹等五人,所试判语皆同。勘状称:晚试期,偶拾得判草写净,实不知判语不一般者。”敕:“贡院擢科,考详所业,南曹试判,劝为官。刘莹等既不文,只直书其事,岂得相传稿草,侮渎公场。宜令所司落下放罪。”夫以五代偏安丧之余,尚令科罪。今以堂堂一统作人之盛,而士子公然互换,至一二百年,目为通弊,不行觉察。传之後代,其不为笑谈乎试判起于唐高宗时。初吏部选才,将其人,覆其吏事。始取州县案犊疑议,试其断割,而观其能否。後月浸久,选人猥多,案牍近,不足为难。乃采经籍古义,假设甲乙,令其判断。既而来者益众,而通经正籍又不足以为问,乃征僻书曲学隐伏之义问之,惟惧人之能知也。佳者登于科第,谓之人等;其甚拙者谓之蓝缕,各有升降。选人有格限未至而能试文三篇,谓之宏词。试判三条,谓之拔萃,亦超绝。词美者得不拘限而授职。今国朝之制,以吏部选人之法而施之贡举,使一经之士皆通吏事,其意甚美,又不用假设甲乙,止据律文,为正大得。但以五尺之童能强记者,旬俐饵可尽答而无难,亦何以定人才之高下哉。盖此法止可施于选人引试俄顷之间,而不可行之通场广众竟之久。宜乎各记一曹,互相倒换。朝廷之制,有名行而实废者,此类是矣。必不得已而用此制,其如通典所云,“问以时事疑狱,令约律文断决,不乖经义”者乎

○回经文字生员冒滥之弊,至今而极。其省记四书本经全文,百中无一。更通晓六书,字者,千中无一也。简汰之法,是亦非难,但分为二场:第一场令暗写四书一千字,经一千字,脱误本文及字不遵式者贴出除名;第二场乃考其文义,则矍相之,仅有存者矣。或曰:此未节也,岂足为才士累夫周官国子以六艺,御之後,继以六书。而汉世试书九千字以上,乃得为史。以周官童子之课,而责之成人;汉世椽史之,而之秀士。犹且不能,则退之陇亩,其何辞之有,北齐策孝、秀于朝堂,对字有脱误者呼起立席後,书迹滥劣者饮墨一升,文理孟者夺席脱容刀,潜霸之君尚立此制,以全盛之朝,才之王,而不思除弊之方,课实之效,与天下因循溷浊之中,以是为顺人情而已。权文公有言:“常情为习所胜。避患安时,俾躬处休,以至老,自为得计,岂复有揣古今风俗,整齐不原始要终,辔远驭者”古今一揆,可胜慨思。

○史学唐穆宗庆三年二月,谏议大夫殷侑言:“司马迁、班固、范晔三史为书,劝善惩恶,亚于六经。比来史学废绝,至有处班列,而朝廷旧章莫能知者。”于是立三史科及三传科。通典举人条例:“其史书,史记为一史,汉书为一史,後汉书并刘昭所注志为一史,三国志为一史,晋书为一史,李延寿南史为一史,北史为一史。习南史者兼通宋、齐志,习北史者通後魏、隋书志自宋以往,史书烦,请但问政理成败所因,及其人物损益关于当代者,其徐一切不问,国朝自高祖以下及睿宗实录并贞观政要共为一史。”今史学废绝又甚唐时,若能依此法举之,十年之间,可得通达政之士,未必无益于国家也。宋孝宗淳熙十一年十月,大常博士倪思言:举人视史学。今之论史者独取汉、唐混一之事,三国六朝五代以为非盛世而耻谈之。然其迸取之得失,守御之当否,筹策之疏密,区处兵民之方,形成败之迹,惮加讨究,有补国家。请谕宫,凡课试命题,杂出诸史,无所拘忌,考核之际,稍以论策为重,毋止以初场定去留,”从之。史言薛昂为大司成,寡学术,士子有用史记西汉语,辄黜之。在哲宗时,尝请罢史学,哲宗斥为俗佞。吁,何近世俗佞之多乎

卷十七

○主员额数生员犹曰官员,有定额谓之员。唐书儒学传“国学始置生七十二员,取三品以上子若孙为之;大学百四十员,取五品以上;四门学百三十员,取七品以上。郡县三等,上郡学置生六十员,中下以十为差;上县学置生四十员,中下亦以十为差,”此生员之名所始,而明制亦略仿之。明初,诸生无不凛食于学。会典言:“洪武初,令在京府学六十人,在外府学四十人,州学三十人,县学二十人,给廪膳,听于民间选补,仍免其差摇二丁。”其後以多才之地,许令增广,亦不过三人、五人而已。

踵而渐多,于是宣德元年,定为之额如廪生之数。其後又有军民子俊秀待补增广之名。久之,乃号附学,无常额,而学校自此滥矣。异时每学生员不过数十人,故考试易精,程课易密。而洪武二十四年七月庚子,诏岁贡生员不中,其廪食五年者罚为吏,不及五年者遣还读书。次年复不中者,虽未及五年,亦罚为吏。二十七年十月庚辰,诏生员食廪十年,学无成效者,罚为吏。

成化初,礼部奏准,革去附学生员。己而不果行。而官、提调官亦各有罚。取之如彼其少,课之如此其严,岂有如後之滥且情者乎。个人于取士用三场,言遵祖制,而于此独不肯申明祖制,举一世而为姑息之政、侥幸之人,是可叹也。宣德三年三月戊戌,行在礼部尚书胡氵荧奉旨,令各处巡按御史同布政司、按察司并提调官、官,将生员公同考试,食廪膳七年以上,学无成效者,发充吏。

六年以下,追还所给凛米,黜为民。其时即已病生员之滥,而尚未有提学官之设,是以烦特旨而会多官也。正统元年五月壬辰,始设提调学校官,每处添按察司官一员,南北御史各一员。修周洪谟请裁革各处提学官。天顺五年十一月庚申,复设提督学校官。其条例曰:“生员食凛六年以上,不语文理者,悉发充吏。增广生入学六年以上,不诸文理者,罢黜为民当差,”又曰:“生员有阙,即于本处官员军民之家选考端重俊秀子补充。”今充吏之法不行,而新附生乃有六年未免黜之例,盖由此而推之也。

李吉甫在中唐之世,疾吏员太广,谓由汉至隋,未有多于今者。天下常以劳苦之人三,奉坐待食之人七,而今则遐陬下邑亦有生员百人,即未至扰官害民,而已为游手之徒,足称五蠢之一矣,有国者苟知俊士之效赊,而游手之患切,其有不亟为之所乎。其中之劣恶者,一为诸生,即思把持上官,侵噬百姓,聚成群;投牒呼噪。至崇祯之末,开门贼者生员,缚官投伪者生员,凡于魏博之牙军、成都之突将矣。

故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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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知录

日知录

作者:[清]顾炎武
类型:战争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8-04-21 20: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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