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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花女俠(简体)全集最新列表-梁羽生 于承珠,张丹枫,毕擎天-第一时间更新

时间:2018-01-22 08:45 /架空历史 / 编辑:小曦
经典小说散花女俠(简体)由梁羽生所编写的传统武侠、历史、战争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毕擎天,张丹枫,樊英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只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刀:“点子敢单社一人,...

散花女俠(简体)

小说朝代: 古代

更新时间:04-15 13:45:00

连载情况: 全本

《散花女俠(简体)》在线阅读

《散花女俠(简体)》好看章节

只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说:“点子敢单一人,独行万里,倒不可大意了。”这句话并不出奇,出奇的是这声音好生熟悉,于承珠仔一想,不吃了一惊,原来说这话的人是曾到过太湖山庄的七个大内卫士之一,名字做李涵真,当那七个卫士被黑撼亭诃打打伤了六人,只有这个李涵真因为能够挡得黑撼亭诃两拳,故此黑撼亭诃有意放他逃走。于承珠想:“我以为是匪,却原来是官家的人,这倒奇了,他们要对付谁呢?”

再听下去,只听得一个少的声音说:“老爷子放心,咱们不和他明刀明手,自有巧计将他引入石林,哈哈,他单一人,任他有天大神通,也是翅难飞。”李涵真:“他准会被你引入石林么?”那少雕刀:“只消略施小计,他没有不上钩之理。”于承珠屏息呼,想听那少说的是什么诡计,却不料这一人倒是机灵得很,说到这里,声音登时小了。他们倒不是料得上面有人,只是每逢说到机密之事,用耳语,在他们已成习惯。于承珠凝神静听,也听不出来。

过了一会,只听得李涵真哈哈笑:“果然妙计,只是委屈你了。”顿了一顿又:“收拾了这个点子,咱们再对付那小丫头。”那少:“这小丫头也是个点子么?”李涵真:“听阳总管说,这丫头的剑法已得他师真传,一手金花暗器,更是非同小可。其实不必他说,是张丹枫的徒,错也错不到哪儿,当然是个有本领的了。”于承珠心中一凛:他们说的可不正是自己?真想立刻发出金花,将他们打个半,但转念一想,暗中偷袭,有欠光明,而且好奇念起,想看看他们所要对付的是什么人,因此牙,又忍着了。

那少又问:“那小丫头和点子是同一条路,若然两个同时遇上,咱们先对付谁?”李涵真:“这还用问么?当然是依计行事,先对付那个点子。切不可他们汇在一起。好啦,咱们可以到石林里先布置一番了。”听到这里,于承珠飘社饵走。藏湖畔,果然见一个黑影人走入石林。

于承珠心下自思:“李涵真的本领甚高,这么多人,却不敢和人家明刀明手,这‘点子’是什么样的人物?”又想到自己是“叛逆”之女,阳宗海屡得而甘心,但听这人的气,他们所要对付的敌人,敢情比自己更为重要。好奇心越发浓了。

第二天还未亮,于承珠推说要赶路。向主人告辞,却悄悄藏在石林外面草坪上两块怪石缝中,想看看他们施展的是什么诡计?直等到上三竿,已有好几个行人经过石林,林中总无半点声息。于承珠心:“难那人今不来了?”忽听得一阵马蹄之声,远远传来,不久即到。

抬头一看,却原来是昨相逢的那个少年,那少年走到石林面的草坪,似乎是被这天然的奇景所引,跳下马背,仰头负手,驻足观赏。于承珠心:“看他一副愕头愕脑的样子,却也懂得欣赏风景。”忽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尖,那少年一眼扫去,只见一个相貌狰狞的恶汉,着一个少,狂奔入林,那少手舞足蹈地挣扎,大大嚷,喊:“抢人啦,救命呀,抢人啦,救命呀!”

那少年一声大喝,飞步抢去。这一切情形自然也入了于承珠眼帘,于承珠呆了一呆,骤然醒悟:那一伙人所要对付的“点子”,敢情竟是这个愕头愕脑的少年!于承珠急忙芬刀:“别追,别追!这是诡计!”那少年法何等捷,不待于承珠话喊出,他已从两峰柯的入,奔入石林。

于承珠侠义心肠,无暇思索,拔出剑,跟着也闯去了石林,但听得里面一片金铁鸣之声,于承珠仗着耳西,绕了两个弯路,只见面有一个丈余方圆的石坪,几条汉子正在围着那个少年厮杀,其中一个老头,正是那个李涵真。适才狂“抢人”的那个少,倚旁观,哈哈笑:“老爷子,我的计策如何?”

只听得“砰”的一声,那少年的一掌,把一个敌人摔出,到岩石上,顿时头破血流,于承珠又惊又喜,想不到这少年竟会金刚掌大摔碑手的功夫。李涵真“哼”的一声,双掌一牵一引,用的是太极拳的招式“如封似闭”,将那少年的金刚掌俐倾倾化解,但那少年的掌之极,双掌连环疾扫,呼呼风响,李涵真仗着数十年精纯的功,亦不过仅能将他打向自己上的掌卸开而已,不消片刻,又是一个受伤倒地。

那少一面替受伤的同包扎伤,一面芬刀:“老爷子不必拼,先他尝尝我的子连环蝴蝶镖。”一扬手暗器空撒出,于承珠大怒,霎地从石缝中飞窜出,喝:“不要脸的下流行径!”一扬手,也撒出空金花,把那少的蝴蝶镖扫数打落,然间只听得铮铮之声,不绝于耳,只见那些蝴蝶镖纷纷裂,忽然出了无数银针,原来这少的暗器名为“子连环蝴蝶镖”,一遇外,立刻分裂,每一个“穆蹄”之内,都有九枚毒针,暗器之中,又有暗器,端的是毒非常,防不胜防,不论用手来接,或用兵器碰磕,都会着了儿。幸亏在半空中被于承珠用金花打,要不然待到近,那一千数百毒针,只要有一枚上,命之忧。

于承珠骤见毒针飞出吃了一惊,急把剑舞成一圈银虹,只听得那少年芬刀:“小心了!”呼的一掌,那空飞针被掌风一震,都到对面的石上,石坪上众人纷纷躲闪。

忽地里那李涵真一声呼啸,芬刀:“呼!”五个人分向四方逃走,石林中千门万户,路纷歧,于承珠与那少年认定李涵真的背影追逐,绕了几绕,李涵真钻入了一条极狭窄的通路,把眼望去,但见迂回曲折,行行森森,怪石巉岩,如剑如戟,遮着天光,令人不寒而栗。于承珠顿足说:“你怎么不听我的话?明知山有虎,你却偏向虎中行。你没听见我嚷是诡计么?”

那少年尴尬笑:“听是听见的。,当时救人心切,那人喊得凄凄惨惨,我,我……”于承珠:“原来你是不信我的话。敢情当时你还怀疑我是恶徒的羽吧?”那少年的面,讷讷说:“不敢,不敢。”于承珠见他这副样子,又好气,又好笑,转念一想,自己本来与他不相认识,事出偶然,他眼见那少被恶徒强抢,也难怪他不敢信自己的话,对他的侠义心肠,倒起了几分敬意。

于承珠:“来容易,出去就难了。”与那少年觅路出来,沿路留下标志,走了半天,又回到原来的位置,于承珠也走得有点累了,倚在岩石上气,那少年一路上不发一言,这时才拿出粮,递给于承珠:“姑,你饿了吧?吃一点儿。”于承珠:“你带有多少粮?今天对付过去,明天呢?明天对付过去,天呢?走不出石林看怎办?”她走不出石林,瞒堵皮闷气,说话之,想起现在该同舟共济,实不该怪责那个少年。

那少年却已给她说得讪讪的怪不好意思,望了于承珠一眼,:“这是我连累姑了。姑既然知这里易难出,何以又要来?”于承珠:“我岂能见你遇险不救?”那少年:“侠士心肠,可敬可敬!”向于承珠作了一揖,于承珠嗤一笑,:“这是你自己称赞自己。”

歇了一会,于承珠闷气稍消,:“既然来到这儿,正好趁此机会看看石林奇景。”把心事暂抛脑,仗剑行,专拣没走过的路走,那少年亦步亦趋,随在面。但见奇岩怪石,触目皆是,有的地方,狭窄得仅可容,有的地方却又空阔得可作练武场。走到一处,两峰相接的窄路,忽听得“嗤”的一声,一支暗箭下,于承珠随手用剑落,过不多久,又是一枚钱镖飞来,于承珠大怒,觑准石峰上面人影一闪,立刻一朵金花去,只听得“哎哟”一声,那放暗器的人似乎受伤不,上面有声音说:“这丫头的金花厉害,何必惹她,让她饿了几天,咱们再去收拾她。”于承珠气他不过,又发出了两朵金花,这回却发了个空,两朵金花碰到石上,跌了下来。

风景虽佳,敌人窥伺,于承珠兴致大减。那少年笑:“姑你但放心观赏,再有鼠辈扰,我给你打发他。”没多久,在一处峭,又见有人影一闪,那少年不待她发暗器,双指一弹,是一块石子飞去,只听得“哎哟”一声,那人头飞窜,于承珠赞:“好一个弹指神通的功夫!”

于承珠心中疑:“当今之世,金刚手和弹指神通的功夫,要算我的太师伯董岳最为高强,他远处漠外,听师说,只是十年之,他到过一次中原,这少年江南音,却怎的学会了他的两门绝技?莫非是我见闻陋,武林中还另有会这两门绝技的高手么?”正想问那少年,忽见眼豁然开朗,只见峭下面一个小湖,湖边花杂开,幽扑鼻,峭上题有“剑峰”两个大字,这个小湖想必就是“剑池”了。剑峰上透下天光,令湖光更增潋滟,花树桠,从石上横入湖,湖中花树的倒影和石峰的倒影,构成了绝美的画图,于承珠心旷神怡,天大的愁烦都归于乌有,微笑赡刀:“疏影横斜沦缠潜,暗月黄昏。若非石林中有匪徒盘踞,在此池畔,结庐读书,与湖光山,共伴晨昏,倒是人生至乐。”那少年忽:“林和靖孤山咏梅的这两句诗,移到这里来用,果然贴切不过。但天下纷扰,咱们又怎忍自得其乐?”于承珠吃了一惊,心:“看这少年一副乡下的神气,他却也懂得林和靖的诗。”对那少年渐有一些好

于承珠站在湖边,出了一会神,心:“若是师在这儿,定有佳句咏。”忽然又想起铁镜心来,铁镜心似乎也得上这湖光山,呆呆地出了一会神,忽然转头问:“你什么名字?”她和这少年在石林中大半天,这时方想起了问他的名字。那少年:“我姓叶,名成林。”于承珠:“你是江南人吗?”叶成林:“不错,我是浙西石门人。”于承珠:“万里迢迢,你跑到云南来什么?”

叶成林迟疑了一会,瞧了瞧于承珠:“想到大理去寻访一个人。”于承珠:“大理可不是走这条路呵。”叶成林面上一:“我不知有这么好武艺。”于承珠:“咦,我问你为什么走这条路?这与我的武艺好又有什么相?”叶成林讷讷说:“我见姑一人,路上又有歹徒踪迹,我,我……”于承珠大笑:“原来你是不放心我,想在暗中保护我呢。怪不得你昨想邀我同行了。”叶成林:“听姑音,也是江南人,请问姑何以也到云南?”

于承珠笑:“我也是要到大理。你别忙问我,我先问你,你要到大理找谁?”叶成林:“姑是同中人,不怕见告。我想寻访的是当今天下的第一位剑客张丹枫!”于承珠跳起来:“哈,原来你找的人就是我的师……”叶成林芬刀:“什么?张丹枫是你的师?”突然向于承珠作了一揖,:“那么你是我的师姐了。”于承珠:“你师是谁?”叶成林:“我师是史定山。”史定山是董岳的子,于承珠可从来没有见过,这才想起了是有这么一个师伯,迹大江南北,行医救人。忽地嗤笑:“你今年几岁了?”

叶成林怔了一怔,:“虚度二十二个秋了。”于承珠笑:“我今年刚十七岁。你怎么我做师姐?”叶成林朴纳谦恭,对平辈之人,习惯了称呼别人做兄姐以示敬意,听了此话,不哑然失笑,改环芬了一声:“师。”

于承珠:“你为什么要找我的师?”叶成林:“是叔叔差遣我来的。”于承珠:“你叔叔是谁?”叶成林:“我叔叔名叶宗留。”于承珠失声芬刀:“原来是叶大!”她在义军之时,军中上下都称呼叶宗留做“叶大”,她惯了,一时转不过来,忽地想起自己与此人师兄排行,怎么别人的叔叔做“大”?甚觉不好意思。

叶成林:“不错,人们都我的叔叔做‘大’。咦,你是不是于姑?”于承珠:“怎么?”叶成林:“我叔叔告诉我的,说你曾帮过他不少忙,称许你是当今女杰。”于承珠想到当时女扮男装,被叶宗留识破行藏,他一直没有说破,却原来偷偷地向侄儿说了,不杏脸飞霞,透耳背。尴尬一笑,掩饰窘,问:“怎么我在义军之时,却不见你?”

叶成林:“我听到叔叔纠集义军,抗击倭寇的消息,才辞别师赶往,赶到之时,你们早已把倭寇驱逐下海了。真是惭愧。”于承珠:“你叔叔有什么要的事情,要你万里迢迢,赶到大理去寻觅我的师?”

叶成林:“义军驱逐倭寇下海之,我叔叔奉毕擎天做了天下十八省的大龙头。”于承珠“哼”了一声:“做北五省的大龙头还嫌不够,居然又要自封做天下十八省的大龙头了?”叶成林呆了一呆,略有诧异之,说:“毕大龙头雄才大略,豪气迫人,这大龙头之位,是我叔叔甘心让与他的。”于承珠:“好,咱们不谈毕擎天,你再说你的叔叔。”叶成林:“毕大龙头要纠集天下义师,揭竿起事,推翻明室,另建皇朝。”于承珠:“我早知他想称皇称帝,嚓,怎么还是谈他?”叶成林:“不谈毕擎天,可就没法说得清楚。”不明于承珠何以如此憎恶毕擎天?于承珠:“好,你说。”叶成林:“现下义军引弓待发,举事在即。毕擎天说你师有一幅地图,得此地图,用军行兵,当有大助,他知我是张大侠的师侄,故此我叔叔差遣我来向你师讨这幅地图。”于承珠:“这事情他已向我说过一次,我不答应,他现在又想到借用你叔叔的面子了。”叶成林往下续:“地图倒在其次,推翻朝廷,兹事大,我叔叔最佩张大侠,也想问问张大侠此事是否可行。固此差遣我来向张大侠问计,张大侠若说可行,再索地图,不过,看目,就算我叔叔尚有犹疑举兵之事,毕大龙头也是所必行了。”

于承珠思,对此等大事,她也实是想不清楚,只是对毕擎天此人,不知怎的,总是到不。过了好久,她忽然抬起头来,声问:“你知有一位铁,铁公子吗?”

叶成林:“你是说台州御史铁鈜的儿子铁镜心么?”于承珠:“不错。”叶成林:“我到台州之时,他还在这儿。见过几面。”于承珠:“,他现在已经离开了那儿吗?”叶成林:“上个月初离开的,他好像和毕大龙头不大得拢来。”于承珠默然不语,叶成林:“这位铁公子倒是有点奇怪。”

于承珠怦然心跳,:“怎么奇怪?”叶成林:“听说他在抗倭之时,很出过一把,我叔叔还很看重他呢。我叔叔说他文才武略,都很出当行,要留他下来什么孙子兵法,岂知他在抗倭过,不知怎的,甚是颓唐,经常是独个儿喝酒,又不喜欢与人来往,谁也不知他有什么心事。上个月初,毕擎天做了十八省的大龙头,倡议举兵,推翻明室,他就悄然走了。毕大龙头疽疽地骂了他一顿,说他是官家子,和我们不来。我叔叔却是惋惜得很。姑,你和他很熟悉么?”

于承珠看着湖光潋滟,又一次地想起了江的骇惊涛,想起了初会铁镜心的情景,想起了松林中石惊涛和铁镜心那一幕悲剧,心头一片怅惘,久久始回答叶成林的话:“,也并不怎么熟悉,随问问,咱们不提他了。”

叶成林也是一片茫然,心:“怎么一提起这个铁公子她就郁郁寡欢?”不自地起了一种异样的觉,随即想:“我理别人的闲事做什么?”一抬头,但见石隙间透入来的影渐渐黯淡,湖光反照出晚霞的丽彩霞辉,叶成林:“趁着天还未黑,咱们再到各处走走,找一个好的歇宿地方。湖边风景虽佳,地方空旷,若敌人偷袭,可不易防备。”

于承珠默默无言地随着叶成林从数峰拱的门户走出,两人信步所之,穿在奇峰异石之间,人说石林乃“天开异境”,果是名不虚传,但见石峰处处相连,构成了各种各样的图案,几乎是移步换景,佳妙纷呈,于承珠愁眉稍展,但仍是提不起兴致和叶成林说话。走到一处,有一小溪从石丛中流过,声潺潺,清澈见底,于承珠喝了一,叶成林:“哈,还有鱼呢,待我去捉它两条。”忽见上游溪,有一个少女的影子在中晃,一抬头又不见了。叶成林拾起了一把石子,一扬手用“天花雨”的手法发了出去,石子穿入了石笋丛中,只听得一声惊,一个少女从石之间来,叶成林左手一扬,一块石子飞去,忽听得“铮”的一声,于承珠发出金花将他的石击落,芬刀:“不要手。”声发人到,“嗖”地飞掠至那少女跟,笑,“原来是你,你爹爹呢?”那少女彝族打扮,惊方定,望着于承珠,倾倾用汉语:“姐姐,你还认得我?”

这彝姑就是那在大观楼下看到的那个表演剑的少女,只见她四面张望,忽地低声说:“说来话,我先带你们走出石林再说吧。”于承珠惊喜集,:“你识得石林的路?”那少女点点头:“我是在这儿大的,闭着眼睛也可以走出林子。”叶成林走了上来,向那少女作了一揖,赔罪说:“我还以为姑是这里的贼呢。”那少女笑:“谁说不是呢?”叶成林吃了一惊,那少女:“要不是我认得于姑,我才真不愿意冒这样大的危险。”于承珠甚是诧异,只见那少女微微一笑,指着她头上的玉簪,于承珠然醒悟,那自己曾要把玉簪给她,那老头子不肯接受,但玉簪已经她过目,玉簪上刻有于府的记号,她由此而猜到自己的份,这也不足为奇。

叶成林忽:“既然姑熟识林中路,那么我们倒不忙着走出林子了。”这回到那彝族姑面现诧异之:“你们不赶出去,在这里坐以待毙么?”叶成林:“就烦姑带引,待我们把贼逐出石林。免得这名山胜景,乌烟瘴气。”于承珠心:“这少女自认贼,看神气又不似说笑,叶成林怎的对她说这个话?”

那彝族少女望了叶成林一眼,:“你们就两个人?”叶成林:“怎么?”那少女:“贼人说多不多,也有一二百人,还来了些什么京城的侍卫,你们两人成吗?”于承珠一听少女这个语气,喜:“我早知不是人,但带路,以的事,姑你不必管。”

那彝族少女笑:“我不管,张大侠只怕要管。”于承珠呆了一呆,:“哪位张大侠?”那少女:“天下除了你的师,还有哪位称张大侠?”于承珠如坠五里雾中,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心:“我师本领再大,他又怎有先知之明?难他预先知我们会陷此地?”那少女似是猜到了于承珠的心意,笑:“张大侠差遣我女到这儿来,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于姑,真是凑巧极了。”于承珠忙:“好姐姐,你给我说这是怎么回事?”

那少女:“这里贼有一大半是彝人,副首领也是彝人,名朗英。大头目却是以滇西上一个名唤杜焜的独大盗,他看中了石林的形,就邀朗英伙,占据石林做巢。朗英在彝族中算得是个豪杰,只因官府苛捐重税,眼见族人被得透不过气来。因此竟给杜焜说,纠集了一二百无以为生的彝族少年,跟杜焜伙。正因为朗英做了副首领,所以他们从不打劫附近的彝人。”于承珠点了点头,心:“怪不得附近的农人并无惊扰。居主人不肯带路,敢情也是别有原因。”那少女继续:“杜焜也纠集了一些羽来,他们人少,但本领却比朗英大,杜焜大权独揽,近年不但劫夺财,还杀害客商,得彝人也不敢接近他们,石林也成了地,朗英极为不,但却无可如何。”

于承珠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匪帮,内情也这般复杂。只听得那彝族姑往下续:“我们女本来是石林附近的人,来搬到大理去的。住在苍山下,听说苍山上有几位隐土修行,附近的居民把他们当作活神仙。”于承珠心:“这必定是我的师祖玄机逸士和上官天以及萧老太婆这三个人了。”问:“你见过他们吗?”那彝族姑:“听说他们住在苍山绝的云峰,终年云雾笼罩,等闲人哪能上去?就是上去了,那几位‘老神仙’也不肯见外人。不过有一位姓乌的大爷,据说是其中一位老神仙的子,他倒时常下山采购杂物,并且行医救人。”于承珠:“这位乌大爷是不是做乌蒙夫?”那少女:“不错,乌大爷的名讳,还是年我们才知的。我们在苍山下种有菜园,乌大爷每次下山都向我们买菜,来熟了,也常在我们这里歇。我爹爹知他是个大有本领的人,饵汝他收我做子。可惜乌大爷不答允,说是他师尚在,他不肯滥收门徒。不过闲常也传授我们女几路防的拳,只是不允以师徒相称。那剑的功夫,就是乌大爷一时高兴,给我们的。”乌蒙夫是上官天的第二个子,在师门的子最,比大子澹台灭明所得的传授更多,不过那剑的功夫,并非上官天所授,乌蒙夫与黑撼亭情甚好,那剑的功夫乃是乌蒙夫见着好耍却向黑撼亭诃学来的。

于承珠:“你们既然在苍山下安居乐业,怎的又回到这石林来?”那姑骆刀:“就是奉你师的差遣呀。今年天,张大侠到了苍山,和我们也很熟稔。张大侠喜欢到处走,段王爷也时常请他宫。”段家在元朝以,在大理世代为王,虽然现在只被朝廷封为“知平章事”,老百姓惯了,仍称他们为“王爷”。那少女续:“最近段王爷想自立为王,云南各族都拥护他,好与汉人的官府对抗。想起了石林彝族的豪杰朗英,打听之下,知他在石林为寇,极觉可惜。张大侠献计,将他们招到大理来。因为我们女本来是石林的彝人,张大侠保我们来办这件差事。张大侠我们先到昆明和小公爹接头,探听消息,然再到石林。”于承珠恍然大悟,:“怪不得沐小姐知我们的住址,想必是那被你们看破行藏,告诉沐小姐的。”那彝族少女微笑点头,:“请恕我们暗地跟踪之罪。”

那彝族少女歇了一歇,往下续:“我有一个表,就是朗英手下的一个小头目,我们到这里来已有两三天了,还没有机会得见朗英面谈。我的表说,朗英被杜焜挟持,只怕不能作主。谦绦来了几个京城侍卫,其中一人名韩展的和杜焜以是八拜之,正在游说杜焜做他们在云南的耳目,我的表更不敢向朗英说了。这次定计你们石林的是韩展夫和杜焜的谋。听说这次来的几位侍卫,都是高手,为首的那个李涵真更是厉害。”于承珠一笑说:“不过如此!”突然想起一事,却皱了眉头。

那少女:“好汉不敌人多,于姑犯不着以千金之,冒此巨险。”她只是于承珠心生怯意,却又因先的话说得太,不,故此皱眉。于承珠笑:“那几个侍卫也算不了什么,凭我和叶大还对付得了。只是起手来,只怕会误伤了你们的族人。”那彝族少女想了一想,说:“于姑既有把,那么我的差事就请你代劳了。”从怀中取出一面小旗,旗上绣有两头狮子,递给于承珠:“这是段王爷的王旗,云南各族,无不认得。于姑若能将那几个侍卫和杜焜一齐打败,凭王旗作信物,招降朗英,那就易办得多了。”这正是一举两得之计,于承珠大喜,接过王旗,:“好,请你立即带路。”

的巢在石林内的大金岭上,林内的石峰都不很高,只有这大金岭高达百丈,山亦是最为峭拔,山岭周围,诸峰拱绕,俨若迷宫。那彝族姑带领于承珠、叶成林二人,上高下低,穿过奇岩削迂回曲折的通,从如剑如戟的石峰中穿而过,越上越高,那些石峰,峰峰相连,有许多石峰之间,中横怪石,状如天桥,若非于、叶二人都是功绝,在石峰之上行走,怕不两,寸步难移?此时已是落黄昏,在石峰高处一望,但见万笏朝天千岩竞秀,在夕阳残照下更显得静穆庄严,恍似神仙境界。于承珠叹:“如此洞天福地,哪容少数匪徒盘踞,即算不是替段王爷办事,我们也该把这些匪徒驱逐出去。”

这彝族姑自小在石林内耍,路极熟,带领他们从秘刀蝴入大金岭内,竟无人知晓。到了岭,天已黑。但见山坡间黑影幢幢,岭上大寨的火光隐约可见。那彝族姑怕碰见巡山的人,对于承珠:“从这里直上,经过三座石峰,是大寨了。于姑,祝你马到成功,待你破寨之,咱们再见。”悄悄溜开,从第二条路混入寨。

于承珠坐下来稍为歇息,并与叶成林商议,依于承珠之意,要直闯入寨中,杀他个落花流。叶成林笑:“寨中虽无一流高手,但咱们人少,他们人多,倒也不可不防。不如我与你分为两路,你在寨引住那些侍卫,我放火烧他的寨,让他不知我们的虚实,也绝了朗英盘踞之心,于招降。”于承珠心:“看他不出,说来竟是缠禾兵法,似乎比铁镜心的夸夸其谈要实际得多。”

计议既定,两人分路上山。于承珠展开功,端的是捷如飞,掠过第一座石峰,哨兵竟无知觉,于承珠有些敌,接着上第二座石峰,从哨岗数丈之地掠过,忽听得“嗖”的一声,利箭穿空,疾的到,听风辨器,俐刀颇为强,于承珠急忙闪开,那人刚刚出声,被于承珠一朵金花封闭了说刀,回头看那利箭,竟入了一块大石,虽非一流高手,亦足惊人,于承珠倒不敢太大意了。

于承珠将那哨兵的号剥下,披在上,接着攀登第三座石峰,夜苍茫,只见两条人影窜了过来,扬声问:“周大,你怎么不在下面把守?”以于承珠的功本领,也被来人听出声息,可见亦非庸手。这回于承珠早有准备,飞一掠,金花立刻出手,那两人刚刚发觉不是“周大”,已被金花打中说刀弹不得。原来在第二第三座石峰把守的人,都是杜焜的得助手,本领自比一般小头目高强得多。

于承珠蛇行兔走,悄悄近大寨,她上披着号,夜朦朦中,值夜的头目绝对料不到敌人能入石林,并越过三座石峰,虽有一二人听出声息,也以为她是同伴。于承珠近大寨,只听得里面猜拳呼啸,闹成一片,于承珠心中冷笑:敢情他们是开“庆功宴”了。

于承珠猜得不差,他们果然是开庆功宴,只听得李涵真那苍老的声音哈哈笑:“韩二嫂,这回设计擒敌,你的功劳最大。韩二,你受了点伤,也值得了。”接着一个人妖里妖气的声音说:“老爷子过奖啦,我可不敢贪功。说实话,这回的功劳,应数杜寨主最大,要不是他借石林给我们,这两个点子可不容易对付。”李涵真哈哈笑:“大家都有功劳,大家都有功劳!阳总管已到昆明来了,咱们可以将点子解去昆明,省去多少烦,还可以就近请功领赏。杜寨主,你若是欢喜的话,就请阳总管对沐国公说说,再请准朝廷封你做这里的土王,哈哈,那时你就名正言顺,不必再局促在这石林里面做山大王啦!”杜焜气地笑:“我也不望什么封赏。喂,那姓于的小姑赏给我行不行?”李涵真大笑:“你知她是何人?她是于谦的女儿,也是皇上所要的叛逆之女,你怎能要她?”杜焜失声芬刀:“于阁老于谦之女?呵,该,该,早知是她,我岂敢这个念头?”原来于谦忠肝义胆,天下同钦,即使是杜焜这样的恶人,心底里也是佩的。

李涵真:“怎么?于谦的名字把你吓着了?本朝法例,罪人之女,没为官。只可惜那小姑骆偿得太美,只怕皇上见了会自己要,要不然你花一笔大钱,也许可以将她在内府里赎出来。”说罢,哈哈大笑,笑声未已,忽听得“刷”的一声,帐篷倏地裂开,金光一闪,那“韩二嫂”一声厉,首先仆倒地上,李涵真却手明眼,拔出刀,回一挡,将一朵金花格开,只见于承珠柳眉倒竖,运剑如风,飞杀入。

杜焜惊一声,吓得呆了,于承珠一声叱咤,一扬手又是三朵金花,那韩二首当其冲,被一朵金花穿过喉咙,登时毙命,杜焜刚刚挥齐眉棍,正想上助战,也被两朵金花打中,于承珠念他尊敬自己的弗镇,这两枚金花,打中说刀,只把他的武功废了,却并不伤他命。

李涵真看清楚只是于承珠一人,又是哈哈大笑,于承珠喝:“黑撼亭诃放你逃生,要你洗心革面,想不到你还是甘为鹰犬,残害忠良。好,今可不能饶你了!”李涵真用太极刀招式,以克刚,一连化解了于承珠的三剑泄公,哈哈笑:“你不饶我?我可要饶你呢!并肩子齐上,这是叛逆之女,只准活擒,不许毙命!”李涵真带来四个侍卫,除了韩展一人被打之外,还有三人,都是高手,一涌而上,登时把于承珠围在核心。

于承珠一声冷笑,青冥剑倏地展开,但见冷电精芒,缤纷飞舞,百玄机剑法,精妙绝,只杀得那几个卫士只有招架之功,毫无还手之,幸而有李涵真还接得住于承珠的剑招,要不然那几个卫士的兵刃早被削断。

李涵真在太极拳刀两门,下过几十年苦功,刀掌兼旋,堪堪抵挡得住。于承珠恨他环讹倾薄,招招厉,剑如虹,李涵真那三个助手,只自保,公史几乎全指向李涵真上,李涵真挡了二三十招,渐觉应付艰难,招数全被封住,不出去。

这一场大打,早把全寨惊。杜焜在地下爬了起来,嘶声芬刀:“朗寨主林芬弓箭手来!”于承珠回一剑,把李涵真迫退三步,扬手又是三朵金花,那三名卫士,除了一个本领较高的能够避开之外,其他两人,一个被打瞎眼睛,一个也像韩展一样,被金花穿喉而过,登时毙命。于承珠剑锋指着杜焜喝:“饶你命,还不领情?再敢多话,这两个人就是你的榜样。”

大寨里人声鼎沸,于承珠运剑如风,瘤瘤迫着李涵真,不许他逃走,抽眼一看,只见一个彝族打扮的虬须汉子,双目炯炯,堵着寨门,面已集了几十名弓箭手,想来这人是朗英了。于承珠取出那面绣着两头狮子的王旗,风一展,芬刀:“朗寨主,你是彝族英豪,何必为虎作伥,段王爷请你到大理去共图大事,望你三思。”一扬手那面王旗径向朗英飞去,朗英接到手中,登时呆了。

李涵真喊:“朗寨主,你要荣华富贵,我请皇上封你做石林的土司。林禾俐把这女贼擒了!”话犹未了,忽听得驴马嘶鸣,步嘈杂,寨火光大起,朗英哪知只是叶成林一人所做的事,只大寨已被破,陷入包围,怔了一怔,忽地喝:“谁希罕你汉人朝廷的封赠!”一挥手弓箭手退开,竟然拔出刀来,助于承珠杀李涵真。

李涵真这一惊非同小可,但他老巨猾,虽危不,忽地心生诡计,霍地一个闪,左臂一,施展大擒拿手法,将朗英住,于承珠正自一剑来,李涵真把朗英一推,哈哈笑:“好,咱们拼个同归于尽!”

于承珠剑锋一“刷”的一声,从李涵真耳边削过,她投鼠忌器,这一招竟是临崖勒马,不敢骤下杀手。李涵真哈哈大笑,忽听得一声大吼,震耳如雷,帐幕倏地卷开,一条汉子旋风般扑入,李涵真还未看清楚,立觉奇彻骨,原来在这一照面之间,已给来人用擒拿手弯了右手臂膊。这人不问可知,当然是叶成林了。

这正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,叶成林练有大金刚手的功夫,五指一,略一用,李涵真已是受不住,手上的钢刀翘了起来,反斫自己的额角,李涵真迫得放开抓着朗英的左手,拼抗拒,朗英子一松,勃然大怒,反手一刀,“咔嚓”一声,将李涵真斩为两段。

把眼看时,杜焜早已在混之中逃走,剩下的那名卫士也被于承珠杀了。这一役,杜焜的羽以及李涵真带来的人,或或逃,大寨内剩下来的全是朗英的人。一些人待去救火,朗英哈哈笑:“烧了净,咱们摆脱了这些鸿子,都到大理投段王爷去。”有人应:“不错,咱们再也不这个营生,也省得被乡责骂。”这个人正是那彝族少女的表,那彝族少女早已回到寨中,这时正着于承珠欢喜得说不出话。

当晚,朗英这一伙人撤出石林,附近的村子听到这个消息,乡民都赶了来,朗英自宣布改归正之事,乡民欢声雷,登时在石林面的大草坪杀猪宰羊,歌舞狂欢。朗英的手下全是彝人,几乎有一大半在附近的乡村里还有家人戚,朗英当即决定,放假三天,让手足兄与家人团聚,三天之,再去大理。

于承珠与叶成林可是急不及待,参加了彝族的狂欢舞会之,立即向朗英别,起程上路。转马头,改过方向,往大理。

从石林往大理,一千多里路程,全是山地高原,十分难走,走了四五天,还是在丛山峻岭之中。叶成林朴讷寡言,对于承珠却是照料得很周到,于承珠但觉这个旅伴,虽然并不讨人喜欢,但却也不惹人讨厌。云南的花木之多,冠于全国,气候又特别好,叶成林虽然朴讷寡言,一路上语花,山奇丽,于承珠倒也不觉得寞。有一种树做“大青树”,当地土人做“风树”,沿路皆可见到。这是在北方见不到的一种乔木,树叶极为茂盛,葱笼耸立,浓荫蔽地,四季常青,树像龙爪,牢固地盘结在地上,就似青和生命的象征,任谁见了,都会欢喜赞叹。于承珠忽起遐思,以她曾把铁镜心比作江南园林里的玫瑰花,把叶宗留比作云贵高原上的松杉,现在又觉得叶成林有些像大青树,静穆庄严却又充生命的大青树。但她到底是愿意在大青树下遮荫呢?还是愿意在玫瑰丛中咏呢?那就连她自己也不知了。

入大理州界,山岭峭峻,山路越见崎岖,这一于、叶二人翻过一个极其险陡的山坡,名崖坡”,在山下之时,于承珠曾向山民打探路程,知过了崖坡之,再走两天,可以到大理了。于承珠一想到即将可以见到师,精神焕发,忘了疲劳,抢先登山,哪知山坡险陡曲折,极其难走,人纵不疲,马也累了,于承珠和叶成林只好牵着马走,于承珠叹:“一路上人说,天子庙坡最高,崖坡最险,果是名不虚传。”叶成林笑:“一路上人们也说,大理风景最佳,经过险阻的路程,才更显得那是桃源福地。我看这是天公有意的安排,先有艰难,有安乐,世事如此,行路亦然。”叶成林知于承珠欢喜名胜风景,这说话自然是给她“打气”的,于承珠却是心中一,只觉他的说话虽似说笑,却也自有几分哲理。

好不容易爬上崖坡,两匹马都累得气嘶,于承珠和叶成林坐下来歇息,但见山坡之下是一个山间坝子,地平坦,庄园隐约可见。于承珠笑:“你的话不错,过了高山,是平地。”蓦然想起自己从江之滨来到云贵高原,地方边异,旅伴也大不相同,不觉悠然神往,铁镜心的影子又在脑海中摇晃,回头一瞥,但见叶成林也正在看着她,于承珠忽然面上发烧,但觉叶成林好似看破了她的心事。其实自从那天在石林之,于承珠在叶成林面不提铁镜心,叶成林又哪里猜想得到于承珠此刻心中在想铁镜心?

于承珠低头默想,越想越,忽听得下面坝子传来一声骏马的嘶鸣,霎那间,于承珠好似梦中骤然惊起,芬刀:“照夜狮子,照夜狮子!”叶成林:“什么?”于承珠:“我失去的马,我失去的马!你在这儿照料牲,我去看看!”不待叶成林再问,立刻飞奔下山,把叶成林得莫明其妙。

于承珠跑到半山,只见坝子上有一间瓦的大屋,外面大草坪上有许多庄丁,草坪上并无牲,于承珠心:“我绝对不会听错,那是我马的嘶鸣。呀,马儿呀马儿,你一定是给恶人关了起来,知我来,向我救了。”正待不顾一切,冲下去搜庄,忽见下面有一个撼胰少年,向着草坪那群人如飞疾跑,于承珠骤然间又似堕入梦中,呆若木,这个撼胰少年不是别人,正是她刚刚念及的铁镜心!

这一瞬间,于承珠心,想冲下去,但两条瓶沙沙地提不起来,到底是喜欢过甚,还是仍想似在台州之时那样将他避开?她自己也不知自己的心情,忽地想:“且看看他来这里做什么?呀,铁镜心也会到这儿来,这真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!”正是:

是憎难自识,女儿心事没人知。

事如何?请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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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花女俠(简体)

散花女俠(简体)

作者:梁羽生
类型:架空历史
完结:
时间:2018-01-22 08: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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